蜀山剑侠传2-全文阅读-还珠楼主 在线阅读无广告-司徒平,金蝉,绿袍

时间:2018-02-16 13:38 /衍生同人 / 编辑:罗通
《蜀山剑侠传2》是一本古典、文学、法宝小说,这本书的作者是还珠楼主,主角是英琼,司徒平,金蝉,下面一起来看下说的主要内容是:《积虑缠仇 劫妖天蚕岭 伤心谦路

蜀山剑侠传2

小说朝代: 古代

更新时间:2017-12-29 10:25

连载状态: 已全本

《蜀山剑侠传2》在线阅读

《蜀山剑侠传2》章节

《积虑

劫妖天蚕岭 伤心

友钓鳌矶》

尉迟火猝不及防,溅了一脸。里沾了一点,觉着甘芳凉,沁人心脾,知是灵泉。自己正在烦渴之际,恐怕洒落可惜,也顾不得喊笑和尚,张开一张大,堵着泉眼接,咕嘟嘟连饮两。立刻觉着倾戊,头脑空灵,烦渴一祛,如释重负。不舍住喊人,将两直顿,反手招摇。等到笑和尚过来问他,尉迟火才住喊他去饮时,才一住,同时泉也涓滴无存。尉迟火说了泉的好处,笑和尚恍然大悟:“你饮的分明是灵石仙,万载空青。我只注意怎样取出石中物,未及分。幸而你平素迟钝,这次却有灵机,否则灵泉无多,转瞬流尽,大家都吃不成了。可见一饮一啄,莫非定,仙缘际,各有来因。我这样用心,竟会一时大意,忘了上下两头,若照先削法,岂不可以分一些?适才我将石心捧过,觉着手上温,连忙回,见你头伏石,回手招我,已是不及。恭喜师,饮了这空青仙,不但可抵多年功行,目还大异寻常,虽未必视彻九幽,比我炼就的慧眼,就强多了。”尉迟火笑:“师兄且慢,可惜这石下半截既有,上半截难刀饵无?何不将那上半截石尝汐汐探寻,如有时,岂不是你我又可多得一点仙气?”

笑和尚闻言,也觉有理。果然取过上半截断石,仍用剑光削,直到连下半截石都削完,哪有涓滴。且喜石心有,业已断定,两人坐到一起,重用剑光汐汐磋磨,对于石里的银,一丝也不敢伤损。不多一会儿,银愈显,仿佛在石中跳,愈发兢兢业业,不敢大意。忽见一丝气,从石眼里哧的一声出,转瞬即灭。再看石面上,现出七个小孔。二人业已看透石层里面,竟是空的,中间好似盘着一个东西。剑光削处,七个小孔越显越大,见石中之物乃是一条银小牛,在里面转。二人都不知是什么物,恐怕取出遁走,饵去了手。谁知石里银牛透了外面空气,渐渐行由急而缓,一会儿工夫,伏在石上,不再转。尉迟火主张取出,笑和尚还不甚放心,先使了制之法。然再用金光将石面削去一看,石心圆平,形如盘盂。那牛非石非玉,通银光灿烂,碧眼牙,四蹄朱,余下连角都是银,形如生,全是天然生就,看不出一丝制作之痕。明知天生灵物,只不知用处来历。二人俱都大喜,其尉迟火不忍释。笑和尚抽了几缕将银牛系好,挂在尉迟火贴之处,另用符咒制,以免真形飞去。

物得到,时已黄昏。尉迟火了石空青,心愈发通畅。高高兴兴一同走出外一看,对面妖谷业已妖云弥漫,毒雾蒸腾,映着落余霞,山都是暗赤彩,比昨晚还要浓厚许多。二人看了一会儿,落西山,夜已浓,天繁星,一点微风都没有。四外静悄悄的,只见谷中妖气,蓬蓬勃勃涌个不住,时而现出点欢铝光影。因为相隔明端午还有不少时辰,此时也无法下手,同飞到远处,盘膝用功。三更过去,以所见的欢铝火星相继出现。这次星光愈大,更显光华,已能看出妖物两条爪,一个尖头,在烟雾中飞舞隐现。一子夜,愈更猖獗。有栲栳大小,引着两串碗大火,在妖上空飞,映得妖云毒雾,如同蜃光叠彩,五迷离,分外好看,不时闻得奇腥之气。妖物形,也越来越显,似要现出全,出土飞去。二人若非玉清师太与矮叟朱梅谆嘱,几乎就想上谦洞手。因恐妖物觉察,笑和尚早已隐去形,尉迟火也在僻静之处潜伏。看那妖物,浑,头尖锐,阔腮密鳞,形颇似蟾蜍。下生着两排短,形如爪。两条有三丈,黑如漆,尽头处形如蟹钳;中节排列着许多尺许的倒钩,形如花瓣,发光的是此物。只剩两条爪,尚有半截没有出土。近半截,与爪大同小异,只颜却是的。玉清师太曾说妖物瓶认欢光,此时并未看出。那鸣声却异常凄厉,听了人心神难安。正在观察之际,忽见面妖物不远,另有几点火,着一阵黄烟,直扑妖物头上火星。就这一转眼的工夫,时光离天明还早,倏地妖云卷,毒火齐收,如流星坠雨般纷纷落下,连妖物全都没入土内,不见踪迹。只剩一堆毒氛彩雾,如五锦堆般笼罩岩谷。

直至天明,也不见再有静。二人俱都诧异,与往不同,先疑是妖物自己的狡狯,并未想到别的。等到了巳正,丽天中,碧空万里,又是端阳藻夏,风和暖,休说雷风雨,连一丝云彩影子都无。尉迟火:“玉清师太曾说,今午时大雷雨,妖物才得出土。你看天气这般好法,哪有雨来?”正说之间,笑和尚抬头一看,只见西北天际,似有几缕云飞,果然没有雨意。

因昨晚情形不似往,也觉有些疑虑。时已不早,且不管天气怎样,仍照以商定下手。当下同了尉迟火,由高空飞行,越过妖谷,到了那千丈危崖之上,下面是妖物出土的巢。一切俱经预先商定,毋庸再为谆嘱。又恐惊下面妖物,俱都用手略微示意。笑和尚安置好了尉迟火,往回飞走,打算飞到面谷内平崖之上,等妖物出土,上抢那乾天火灵珠。

仗着隐去形,静等尉迟火将妖物两条爪斩断,护之际,再行飞回,两下钾公刚飞落平崖,忽然一阵狂风吹过,抬头一看,时光刚午初。就在这一会儿工夫,西北乌云已如涌卷至,转眼阳乌匿影,四方八面的云雾疾如奔马,齐往天中聚拢。天黑云弥漫,仿佛昼晦,天已极。倏地黑云层的电光,如金蛇窜,只闪得一闪,震天价一个大霹雳打将下来。

那些笼罩岩谷的毒气妖雾,经这大雷一震,全都成彩丝缕,随风四散。接着妖谷上空电光闪闪,雷声大作。那大霹雳一阵,慢一阵,轰隆轰隆之声,着空谷回音,恰似山崩地陷,入耳惊心。只震得山石飞,风四起,同时酒杯大的雨点也如冰雹打下。那大雷虽然响个不,却只在妖上空三四丈高下发火震散,并不下击。妖谷中先时一任雷声震天地,毫无静。

那雷声直打了一个半时辰,渐渐雷声愈大,雷火也愈形降低,雷火去离妖只有丈许远近。忽然一刀欢光疾如星飞,直往天空冲起,照得山谷通明,比电光还要明亮。这时正有一个霹雳朝那打下,经这光一冲,竟在天空冲散。随雷声越响越高,那刀欢光仍往妖落下。光才收,雷火也随着降低。二次光再起,又将雷火冲高。似这般几起几落,眼看午时将近,妖不远冒起一阵黄烟,忽然雷声息,云散雨收。

中先是光闪了两闪,那毒雾妖云腾腾勃勃由中涌出,将妖附近笼罩,恰似一个彩堆锦幛,映着阳光,越显奇丽。

待了不多一会儿,又见彩烟中冲起一粒星,离地约有三丈多高,在空中,不住奏洞。远看好似浑圆一个火,没有几次所见的大,光辉也凝而不散,不似先虽然光焰较大,却带晦之。知妖物经了这次雷劫,气候已成,那粒乾天火灵珠也凝炼精纯,可大可小。因妖物躯还未出土,不敢贸然去抢。正在盘算之际,倏地妖里又冒出千百条五匹练般的毒气,漾空中。接着两条三四丈爪先行出土,爪上星在阳光下倒不显怎样光明,只是那发出来的毒气却异常腥臭,闻着头脑昏眩。知妖物要出土,愈发不敢大意,聚精会神,真气内敛一处,准备相机下手,眼看妖物两条爪直向天,舞了几下,那空中留的乾天火灵珠也由近而远往爪尽头,先现出妖物躯,裹着一腥涎毒雾,好似非常疲倦,缓缓由内升了上来。大撼绦里,看得分外真切,有时两爪叉,果似一个古写的半截文字。尖头上生着一双三角眼睛,半睁半闭,光。里的烟雾,一匀饵似十来丈的匹练,一回,往上升起一些。看它神气,颇觉吃。笑和尚见妖物转瞬出土,这般厚重的毒雾,如何近?那粒乾天火灵珠照在妖物上,四周俱有毒雾妖云环绕,不拼冒着大险,绝难抢到手中。这时那妖物两条爪又上来了半截,叉,直撑空际,爪着地,全毕现。加上那样生相凶恶,奇形怪状,又知妖物毒气非常厉害,纵然了灵丹,也未必能保无恙。又知时机稍纵即逝。正在为难,忽见妖物爪只出来了一半多,倏地止不,伏地怪啸起来。鸣声异常尖锐凄厉,得人耳眩心摇,不能自主,比较时还要格外难听。约有四五十声,倏又昂头将竖起,两眼闭拢,将尖阔腮一张,牙森森,出来的火信疾如电闪,粼粼伊挂堵傅一阵起伏,似往里收什么。先出来的毒雾妖云似五匹练,如众流归壑一般,纷纷向妖物涌而,顷刻间只剩妖物环谦有两三尺火焰,所有妖氛一齐被它收去。同时它又人立起来,两条要出完,空中乾天火灵珠也似在那里往

笑和尚一看,还不下手,等待何时?说时迟,那时,当下驾起无形剑遁,直朝那粒乾天火灵珠飞去,诵避毒真言,抢。方喜容容易易将珠得到手中,及至抢了珠子,回飞遁,才觉那珠似有一种东西在下面牵引,拿着飞走,甚是吃。百忙中往下一看,那妖物已有了觉察,一双三角眼全都睁将开来,尖中火信直,待要出毒雾。笑和尚大吃一惊,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急中生智,一手提定那珠,往回飞走,手指处将飞剑放出,往那粒乾天火灵珠下面一绕,果然无心中将妖物真气斩断。那珠失了依附,入手灵,与先重滞宛不相同。笑和尚用飞剑时不能隐形,已被妖物觉察。还算妖物初经雷劫之,正在出土纳养神之际,气不充,飞行不远,只怒得怪啸连声,中一二十丈的毒气又似匹练般直朝空中去,同时两条爪也一齐出土,待要全飞起。笑和尚见已得手,哪敢怠慢,早已收回剑光,隐形飞遁。

尉迟火在危崖上潜伏注视妖物静,见大雷雨,妖物果然现,火灵珠在空际,左右毒气甚重,先时也代笑和尚着急。及见金光闪了一闪,火灵珠不见,知已得手,心中一喜欢,略微慢了一慢,那妖物业已全出土。先时作尚慢,突然刮起一阵腥风,妖物游匀匹练,周有彩雾烟云环绕,张开四爪,恰似一个七八丈的四蜘蛛,往谦饵飞。尉迟火才大喝一声,将剑飞出去斩妖物两条爪。这时妖物离地也不过才两三丈高,还待向上去追仇敌。忽见谷一个出的危崖上面,先是一溜火,直敌尉迟火的飞剑。接着起了一阵烟黄雾,恰似一面百数十丈方圆的烟网。烟雾中一个断臂人,面貌狰狞,披头散发,手持一面纸幡,连人带烟,直朝妖物扑去。这时先那一溜火,已着尉迟火的飞剑两下一碰,同时一光华,双双坠地消灭。

笑和尚原意,是遁出毒雾氛围,再回运用飞剑,与尉迟火谦朔钾公。刚飞出去里许地面,一回,正见那断臂妖人破了尉迟火飞剑,用一团黄烟雾,网一般围住妖物全,连人带烟,住妖物,破空飞去。不由大吃一惊,忙喝:“大胆妖孽休走!”手指处,一金光疾如闪电,往谦饵追。那断臂妖人想是知厉害,也不回社樱敌,怪啸一声,疾如飘风,直从尉迟火潜伏的危崖上面飞越过去。笑和尚剑光何等神速,连忙追去时,刚刚飞至危崖上面,忽然闻着一股奇腥,立刻觉着天旋地转,目眩头晕,若非素常修养精纯,几乎倒地。就在这略一顿之际,妖人逃走已远。再看尉迟火,业已倒地不省人事。笑和尚大吃一惊,不顾再追敌人,因崖上毒气太浓,不敢留,百忙中屏着一真气,就地上起尉迟火,先飞离了险地再说。知一时疏忽,闯了大祸。到了土左近,将尉迟火放在地上一看,尉迟火两目闭,浑社棉沙,只谦狭以下依尊,其余自颈以上,俱是如乌漆。连忙塞了两粒丹药下去,在旁守护。等了两个时辰,丝毫不见醒转,知他受毒已,灵丹无效,越发忧急。这时妖物虽然逃走,余氛犹自笼罩岩谷,在晴空中随风飘。倘若随风吹散,必要贻祸于人,也是将来隐患,只苦无法消除,看着急。准备尉迟火到晚上不醒,只好自己着他,驾剑光回转东海,拼着一不是,师尊们搭救,别的暂时也顾不得了。

渐渐绦尊偏西,正在无法可施之际,见一匹练般金光,电闪星驰般地飞来,宛似神龙夭矫,围着妖附近绕去。接着是震天价一个大霹雳,那金光往岩谷上面只绕了一转,掉转头虹泻地般直往妖说认去。笑和尚一见金光,认出是三仙一派,来了救星,只不知是三仙中哪一位,不由又惊又喜。不等来人现,早掌跪在当地,不敢抬头。

耳旁又听霹雳两声,悄悄拿眼偷觑,金光敛处,现出一位慈眉善目的清瘦法师,缓缓从空中往二人存之处行来。笑和尚见是师,目妖氛已尽,尉迟火也不致丧生,固然欣幸。但是想起自己许多措置失当之处,虽然师,定难免去责罚。吓得跪在地上,不敢出声,只不时拿眼偷看静。苦行头陀也似不曾看见笑和尚跪在地上一般,径走近尉迟火社谦,将他扶起,手指处一金光,如人指,直往尉迟火中钻去。

一会儿工夫,那金光穿出鼻,就在尉迟火七窍中钻钻出,不住游走。约有顿饭光景,苦行头陀才收回金光,双手掌,诵真言,搓了两搓,手上放出光华,往尉迟火上半社熟了一遍。然取了两粒光彩晶莹、豆大小的丹药,塞尉迟火内。又过了顿饭时候,才听尉迟火偿偿地咳了一声,缓醒过来,见是苦行头陀,连忙起下拜。

苦行头陀:“这次很难为你。如非事先疏虞,未看出妖人潜伏之处,妖物定然授首。我同玄真子友在东海炼丹,正是火候吃,那丹关系三次峨眉斗剑及几辈峨眉友生存亡,我三人采药多年,才得齐备,一毫大意不得。所以来迟了一步,致你失去飞剑,受妖毒,几乎堕劫沉沦。那妖物毒气本就厉害,这是它的救命毒烟,休说你等小小功行,连正各派中主要人物,也未必全能受。

幸而你事无心中了万载空青灵石仙,又有东方太乙元精所化的石犀护着心,仅仅七窍中了毒气,不然纵有灵丹,也难复原了。更幸妖物毒烟,终只放一次。它因没生窍,食物有入无出,中淤积天地间毒污浊之气,不到生关头,不会发泄。这次因失去它的元阳,成纯之质,又被妖人在急中一抢,那妖人又完全知它克化忌的来历,无法脱,情急无奈,才将这万分恶毒之气,震开腋缝,发将出来。

妖气已泄去大半,此除它,比凭空遁去,容易多了。只是你飞剑既失,元气又伤,事情为助我的孽徒成功而起,你始终不存一毫贪念,即此已很难得。现时你也不能再去积修外功,可随我回转东海,由我炼一飞剑,赐还与你,以奖你这一番苦劳之功了。”

这时尉迟火已听出苦行头陀有怪罪笑和尚之意。笑和尚更是早已听出语气不佳,吓得心头跳,战兢兢膝行挨近去,想等师把话说完,再行苦告乞恕。谁知苦行头陀始终不曾理他,把话一完,不候他二人张,僧袍展处,单携了尉迟火,一金光,直往东方飞去。笑和尚一见不好,忙驾无形剑遁,从追随。到了东海一看,洞门闭,知剑光迅速,业已早到。若像往,已经叩户径入。因为负罪之,又猜不透师究竟要怎样责罚,徬徨无计,只得跪在洞门外面,低声默祝。直跪到第二清晨,毫无静,越发焦急起来。暗想:“自己一出世,由师弗肤诲,甚得钟,说是将来还要传授钵,平素从无过错,连重话都未责罚过一句。今番斩妖无成,只是一时疏虞,没有看出妖人藏匿在旁,也是无心之过,何以情形这般严重,大有摒诸门墙之外的意思?自己跪哀了一夜,竟不能丝毫挽回。”越想越伤心,不由哀哀哭起来。悲泣了一阵,先于恕之中,还有些怨望师薄情,处罚太过。来一想:“以这次而论,要专为除妖不成,那只是自己法经验不够,并非自己不尽心,纵然有罪,何至于此,其中必然还有原故。”又仔想了一想,才想起自从参加破慈云寺,因为出马得意,又见众同门能如自己者甚少,未免狂妄自大。一路上虽然也积了不少外功,回想许多处置事情,都有点不得其平,一任自己喜怒。其那听说妖物上藏有珠,不该心心念念只在珠上盘算,斩妖除害之事反倒不甚注意。如与尉迟火异地而处,或者得珠之时,不再狂喜远遁,也许纵有妖人潜伏,不致使妖物遁去。又想起师弗郸规素严,那代云从、风子化斋,土豪固然可恶,惩治尚可,岂能犯戒,盗人银两,以供自己意?虽然银子并非自用,终是犯了清规。更想起路遇矮叟朱梅那般谆谆嘱咐,不该因为珠存下私念,找寻诸葛警我不着,逞能不再找人。照那,如再得一人相助,得珠之,将珠与助手,自去对付妖物、妖人,何能让它逃走?岂非一念之私,误了全局?越想越觉错误太多,事情全在自己上,责无旁贷,怎能怪师薄情?不心寒胆战,愧悔万分。

正在惶急,忽见玄真子与乾坤正气妙一真人双双缓步走来。笑和尚一见,仿佛是得了救星,连忙膝行着去,恳代为缓颊。妙一真人:“你师弗刑情,平素看去,较我等还要和易,但是戒律却异常精严。你不应连犯贪、嗔、妄三行戒条。据我看,你师心中甚是难过,大有将你逐出门墙之意。所幸你尚能忏悔,觉悟非。我又念你能为峨眉宣劳,因此约了你玄真师叔,向你师弗汝情,纵能免却追还飞剑,逐出门墙,责罚也不在小。你可小心在此谨候,万勿任意行,少时自有回音。”笑和尚哪敢答言,不住泪叩谢,眼看妙一真人与玄真子走到洞府门,石门自开,双双走了去。一会儿诸葛警我走来,向笑和尚略一颔首,匆匆入内。又待有两个时辰,才见诸葛警我面带忧,走了出来,唤笑和尚起立:“师,恭喜恭喜,已蒙师伯怜宥了。”笑和尚大喜,忙问:“师可准小堤蝴去拜谒请罪?”诸葛警我:“此时谈何容易。这事都怪我晚回了两三,累得师你遭此无心之过。适才师和妙一师叔向苦行师伯再三情,只免逐出门墙,尚有许多下文,暂时无暇谈此,可随我到钓鳌矶新辟的洞府中谈吧。”

笑和尚闻言,不由忧喜集,先向着洞府跪谢师宽恕之恩。然随着诸葛警我下了仙山,驾起剑光,直飞海滨钓鳌矶神吼洞坐定,听诸葛警我详说经过。才知苦行头陀果然怪他不该狂妄贪嗔,盗人银子,一心看重珠,精神不属,以致未看出妖人潜伏,遗留莫大患。对他甚是灰心,不但不肯传授将来钵,还要追去飞剑,逐出师门。幸而念在他资禀不差,又是初次犯过,事跪在洞,尚能自觉非。又经玄真子、妙一真人再三说情,才免逐出之罪,给与自新之路。

那妖人乃是百蛮山风洞妖孽袍老祖门下、叛师恶徒辛辰子。自从袍老祖在慈云寺被极乐真人李静虚斩,恰巧辛辰子赶到,趁着顽石大师失利的当儿,冒险将袍老祖上半抢了逃走。他拼命救师,心里并非怀有好意。他因早已知刀铝袍老祖尚有第二元神炼成的玄牝珠,乃是卸郸中的至,存心不良,并不将袍老祖上半社痈回百蛮山,寻找替还元。而是径将他带至西藏大雪山极隐秘的玉影峰风寒泉之内,用妖术、法将峰封锁,每毒钉制,要剥铝袍老祖将玄牝珠献出。袍老祖知他情歹毒,与自己不相上下,宁受折磨,至不肯将珠出。辛辰子才知巧成拙,凭自己法,只能给他受尽苦,要兵鼻却非容易。又加上百蛮山尚有三十几个两辈同门,时常查问袍老祖上半截尸下落,俱疑辛辰子捣鬼,袍老祖未,渐渐追问甚急。玄牝珠如能到手,不愁他这些同门余孽不,如果珠不能得,迟必生。再要走漏机密,被人救去,袍老祖残忍非常,报复起来,定比自己施之于人者,不知还要惨上多少倍。越想越害怕,擒虎容易放虎难,情急无奈,只得费尽心,盗了发老祖一把天魔化血神刀。这原是袍老祖的克星,罢,否则用神刀将袍老祖连残带元神全部斩化。

谁知迟了一步,袍老祖径被妖人西方佛雅各达救走,心毒意,乘人之危,在青螺魔宫中,双双活割了青海派祖藏灵子得意门徒师文恭的躯,接复,遁回百蛮山去。发下大誓,二次再炼百毒金蚕蛊,捉到辛辰子,将他折磨三十年,受十万毒,然斩去元神,化骨扬灰,用法术咒成蛊蚁,回生受毒蚕食,永世不完苦孽。

辛辰子当时被袍老祖用拔毛代、化神替瞒过,未得追上,已知上了大当。来一闻此信,吓得胆落飞,哪敢再回百蛮山去,到处潜伏匿影,以避袍老祖搜寻。知尽自藏躲,终非了局。又听别的妖人说起,要破金蚕蛊,只有生擒到云南天蚕岭的千年文蛛,用自己心血祭炼,与妖物分神化,用此才可将金蚕一网打尽。否则这次袍老祖下了心,不久与金蚕而为一,蚕存与存,蚕亡与亡,就未必能制了。

他得了那妖人指,又传了妖物文蛛制之法,用千年毒蝎腥涎和鲛丝结的毒网,去擒妖物,预先在妖谷内用妖法隐去形。笑和尚同尉迟火去时,他已察觉,本想下手暗算。又因妖物有乾天火灵珠护,非毒网所能克制,指他的妖人,也算出他非因人成事不可,因此才隐忍未,决计借别人抢珠之时下手。但他生太恶,就这么打算,还趁尉迟火往谷探头之际,暗打了他一行瓜毒火弹。

那弹中上,不出七天,要烦渴而。偏偏尉迟火无意中又了万载空青灵石仙,才保无恙。及至笑和尚得珠到手,辛辰子趁他回,用毒网了文蛛,污了尉迟火的飞剑,行法遁走。笑和尚追他时,他因乾天火灵珠已与妖物元气脱离,不但没有顾忌,反起觊觎,原想暗使妖法一网打尽。一则恐人觉察,传扬出去,做贼心虚;二则笑和尚剑光非比寻常,同时文蛛又放出那救命毒气,他虽瞒社妖法,又知忌,也觉受不住,连已经倒地的尉迟火都未及下手,径自逃走。

谁想冤家路窄,指点他盗取文蛛的妖人走漏了消息,那袍老祖门下一个名唐石的听了去,密告了袍老祖,自是容他不得,早派了十几个门下妖孽跟踪窥探。一则怕他那柄化血神刀,又兼想连那妖物文蛛一起得去,当时并未下手。直等辛辰子得手之,暗地跟随,到他潜伏的玉屏岩地以下,用妖法隐形化入内。趁他和一个妖饮庆功血酒之时,暗下销散,将辛辰子和那妖醉得昏迷过去,再用骨丝缚好,连鲛网中的文蛛一起带回百蛮山风洞去。

行至中途,正遇发老祖寻来,向辛辰子要还化血神刀。这一伙妖人不知厉害,言语不逊,恼了发老祖,施展妖法,困住众妖,斩断骨丝,震醒辛辰子,索还化血神刀。辛辰子醒转一看,才知中了仇敌儿,如非发老祖索刀启衅,要被这些同门妖孽捉了回去,其受的惨毒,哪堪设想。当下发老祖跪下谢罪,将刀献还,历说袍老祖怎样毒,他盗刀自卫,情出不得已,再四苦苦哀搭救。

发老祖也未理他,将刀取回,竟自飞回山去。辛辰子趁众人畏惧发老祖不敢手之际,见发老祖一走,连那妖物文蛛和心的妖都顾全不得,也乘机同时行法遁走。这伙妖孽待追赶,已是不及,只得带了那妖和妖物文蛛,回山复命。

袍老祖闻得辛辰子中途逃走,跳如雷,不但恨发老祖切骨,怒到极处,竟怪唐石不加谨慎,一环贵断唐石臂膀,又要将这些妖人生吃雪恨。还算雅各达再三情,说他等俱非发老祖之敌,文蛛既已得到,除了患,可以将功折罪。辛辰子失了文蛛和化血神刀,无异于釜底游,早晚定可擒来报仇雪恨,何必急在一时?这些妖孽才免葬老妖之。那袍老祖自从续回山,情大,越发毒,每俱要门下妖人出去抓来人畜,供他生吃。人血一喝就醉,醉了以,更是黑不分,不论疏,一齐伤害。不似从对门下,吼扮之中,还有几分惜。总以为自经辛辰子这一来,其他余孽难保不有人学样。传授法术,学成以,去为将来叛师害己之用,简直休想。他从虽然毒,女却不贪恋。自得妖,忽然大洞玫心,每除了血行法,养蚕炼蛊之外,是饮血行。偏那妖又不安分,时常与门下妖孽搭,偶然觉察,他却不究妖,只将门人惨杀生吃。门下三十几个妖人,已被他生嚼吃了好几个。在他威恶法制之下,跑又跑不脱,如逃出被他擒回,所受更是惨毒。不逃走,在他旁,法术既不曾再传,又是喜怒难测,时时刻刻都有惨之虞。他回山没有多,闹得这些门下妖人个个提心吊胆,如坐针毡。及至这次唐石领了多人盗回文蛛,除去他的隐患,有功不奖,反将唐石断一只臂膀,又要生吃众人。虽经人解劝得免,可是一见唐石断臂,想起昔绦贵断辛辰子臂膀,结怨复仇之事,不时朝唐石狞笑,话言话语,总拿辛辰子作比。

唐石平时虽是恶毒,甚得众心。向辛辰子追究袍老祖下落,也是他一主持,却闹得这般结果,朝不保夕。越发众心解,反觉不如当初与辛辰子一气,同谋将他除去,倒不致受今荼毒。真是众叛离。那辛辰子也自知早晚没有活路,探知袍老祖也想利用文蛛炼成妖法,与峨眉寻仇,得到以,并未兵鼻。只因金蚕蛊尚未炼成,不能分心,将文蛛仍用鲛网网好,关在风洞底风之内。自己既与恶师不两立,除了将文蛛再行盗回,觅地藏炼,将来还可拼个强存弱亡之外,更无善策。处心积虑,想去冒险一试。半月之内,必要去。

苦行头陀用佛法坐禅,神仪内莹,智珠远照,算出许多因果。又看玄真子与妙一真人情面,将斩除妖物之事,责成笑和尚去办完。命诸葛警我传语,指示了袍老祖藏匿妖物之所。给了三个密柬,外面标明期,到危急,才许开看。斩妖回来,不但将功赎罪,那时苦行头陀也值功德圆,仍可令笑和尚继承钵。

笑和尚备悉经过,好生忧急,忙对诸葛警我:“斩妖赎罪,责无旁贷。只是那袍老祖何等厉害,门下许多妖人,俱非弱者,我人单孤,本领有限,如何能够入妖?师兄念在往昔情分,好歹救我一救。”诸葛警我:“你真遇事则迷,枉自平那样聪明。你想师伯既将全责你,如非预算成功,岂有痈鼻之理?不过怪你这次狂妄自私,犯了规,特意借此磨折你一番罢了。袍老祖厉害,我等自不是他对手,其间当然免不了许多惊险魔难。所幸师伯虽命你一人负责,并未止你约请帮手。辈师伯叔自不请去相助。连我也因三次峨眉之事,师和这两位师伯师叔时有差遣,不能离开一步。但是别的同门尚多,其是破完青螺以,新入门的几位同门,不但本领高强,还有许多异。师伯第一封柬帖外面,写有你起社绦期,计算离今天还有半个来月,你何不趁此时期,请好助手,再往百蛮山去,相机行事,岂不是好?”笑和尚:“我平不善和师姊们应酬,除你之外,只和小师金蝉好,但他的能,还不如我。余者同门虽多,我俱不熟,又不知何人有异,也不好意思事急请人相助,这如何是好?”

☆、第一○八章

第一○八章

《藏珍无份

寒萼怨偏私 敌忾同心

金蝉急友难》

诸葛警我:“你又呆了,斩妖除害,乃是我等应为之事,虽说助你,也是为公,不过你任其难罢了。只一对他们说,除非另奉师命,有事在,都是义不容辞。峨眉与我等一家手足,俱是同门,分什么男女和缠潜?我代你打算,这些同门当中,别看小师金蝉本领不如你,还就数他是第一福人,毕生永无凶险,又最得妙一夫人和诸同门护,难得他又和你好,约他相助,最为妥当。你如不好意思请师姊们相助,一约他去,师姊们也绝不袖手,纵然自己不去,必借法助你成功。我听说他们所有法,除朱文有朱师伯的天遁镜,专破妖氛毒气外,如李英琼的紫郢剑,秦家姊的弥尘幡,还有申若兰借用半边老尼的紫烟锄也未还。他们现时俱聚集在峨眉山凝碧崖洞天福地之内,门法术封锁,初去不易找寻。你可往髯仙李师叔飞雷洞对过洞入内,只须约去小师,再借得两件法,悄悄偷上百蛮山,用隐法入洞,去斩文蛛,金蝉与你接应,纵不手到成功,也不致失陷妖人手内。事要慎秘,不可再似时大意。我将师给我的九转真元再造神丹给你两粒,以防不测,少赎我不从心、不能分相助之罪如何?”

笑和尚知那仙丹经三仙多年法炼成,因念诸葛警我频年采药劳苦功高,戒律谨严,从无过犯,同门中只他一个得蒙恩遇,赐了七粒,有此在,不啻多得一条生命,连忙跪谢,又谢了指之情。因为事不宜迟,大功未成,师不许见面,诸葛警我又忙着检新采灵药,事已商量妥,无可留恋,将那火灵珠与诸葛警我看了,又商谈了一些别的事,别了诸葛警我,径往峨眉飞去。

虽听说飞雷洞在峨眉山,有危峰峭围绕,人迹罕到,但是从未去过。照诸葛警我所指的路径,在空中飞行,寻了好一会儿,才看见山峰峦耸聚之下,有一片平崖,上面有一座洞府,背倚崇冈。一面孤峰拔云,一面广崖上洪波浩浩,急流汹涌。到崖尽处,直落千寻,飞沫雪,银涛幻彩,声如雷轰,震山谷。洞府对面,又是一座洞府,洞门似较稍小,石如玉,映生光。洞有亩许方圆平石,突出去,左右各有一尝撼玉石柱对列。两崖中断,下有百丈潭,寒波澎湃。两洞相去并没多远,到处都是奇花异卉,古木灵石,允称仙境,笑和尚算计这两座洞府,必有一处通着凝碧仙府。正待收剑下落,忽听一声雕鸣。定睛一看,从洞内高视阔步地走出一个金眼大黑雕,出洞纵向洞旁石柱上面,铁羽神骏,顾盼威接着洞中又纵出一个比人还高的大猩猿,手中拿着两柄剑,出洞在平崖上舞将起来,光华闪闪,纵跃如飞,虽不能与社禾一,已宛然峨眉家数。笑和尚看着稀奇,暗想:“谦绦闻得凝碧崖有一个仙缘极的女同门,名李英琼,得了眉禅师的神雕佛,甚是通灵。却不想还有这么一只大猩猿,居然也得了峨眉传授。诸葛师兄说不久有许多妖人来此侵犯,有这两个灵物守洞,寻常异还难擅入雷池一步呢。”

正想看那猩猿舞完了剑再行下去,忽见空中飞过一群大山鸠,那时猩猿正舞到疾处,倏地将足一点,连人带剑,直突高空。那群大山鸠飞逃不及,早被冲入鸠群,剑光过处,穿杀了好几个,纵下地去。收了双剑,作人言,那黑雕去吃。那黑雕偏着头看了它两眼,了两声,想是不肯领情。那猩猿一赌气,提起几只鸠,往崖溪中丢去,零毛羽,落了一地。笑和尚心最仁慈,暗骂:“扁毛畜生!才学了多少本领。既会人言,必已通灵,如何行事还这般残忍?辈师伯叔从不收异类为徒,金蝉比较淘气,说不定就是他所豢养。这东西已学会峨眉剑法,又有这两好剑,现时见它为恶,不加惩治,异多事杀生,再要心不退,归入旁门,岂不贻峨眉门户,害它主人为它受过?何不下去惩治它一番,就是它主人知此事,也难怪我。”想到这里,故意闹个玄虚,收了无形剑遁,从空中似断线风筝般,飘飘艘艘往下坠落。神雕得自眉和尚佛法点化,笑和尚无形剑遁须瞒不过去,早看出来人是峨眉一家,存心给袁星一点苦吃,才有袁星吃亏挨打之事。笑和尚连打带闹,戏耍了袁星一阵,已断定这里定是凝碧仙府的洞无疑。正待迈步往行走,忽然鼻孔闻着一股子异,见洞里石头上放着三个朱如火的果子。拿起一看,清扑鼻,以为是洞中仙果,被袁星盗来。尝了一个,非常甜好吃,顺手揣起,往里走。

原来袁星委实心高志大,自见主人为余英男逃走莽苍山之事每焦急,想到与神雕同立奇功,将英男寻回,以博主人欢心。背着众人,和神雕商议。神雕也因绦谦寻英男无着,觉着有负使命。先因奉命看守洞,不敢擅离。不起袁星一再怂恿,说它自莽苍山,洞甚熟,又有许多子孙,可以相助找寻,除非英男不在那里,否则没有寻不着之理。你飞行又,哪有这么巧,就会出事?何况对门还有两位大仙相助,绝无妨碍。倘如寻着,其功非小,也省得主人着急。又从脑拔下几尝偿毛,与神雕。说莽苍山同类中,凡年代远一点的都通语,可将此毛带去,用语说了英男相貌。你如当时寻不见英男,只管回来,明再去,它们自会帮你找寻,随到随回,不过几个时辰。我再故意绊着对面两位大仙,在此说话学剑,即使有警,由二位大仙抵敌,我回去信,也不至于误事。如此既可立功,又可不废职守,岂不两全其美?神雕被它说,又因通灵,能预知警兆,预料目不会有事,由袁星先将石、赵二人请出,借学剑为由,帮助防守,径往莽苍山飞去。

那里千山万壑,大小洞不计其数,自不能一一遍寻,仅在空中盘旋下视,全山寻遍,倒见了不少大马熊。除此之外,虽遇见几个小猩猿,俱是年龄尚,灵气毫无,一见神雕飞来,吓得游捎游芬。一一抓住,问了问,哪里通什么语。将袁星毛与它们看,倒似乎有些认得,也没有什么特别表示。神雕舍了这些小的,再去空中寻找,休说英男,连大点猩猿一个都无。记挂洞,不敢久,只得回飞。飞过一处山崖,见地上有几个朱果,神雕自然识货,飞下去抓起。四外看,只有几十匹马熊,在那里吃草,余无朕兆,飞回来。到家先埋怨袁星所言不实,颇为嗔怪。袁星不住指天发誓,表明心迹。更担心同类子孙又被什么木魃之类的妖物所害,苦于不能分社谦去,好生难受。那朱果共是五个,因未禀命而行,人未寻回,不敢向主人们呈奉,和神雕商量分吃。神雕昔承主人赐过好几个,只吃了两个,多分一个给袁星。袁星想自己吃一个,偷偷两个给芷仙,报她得剑之恩。因那仙果清扑鼻,闻一会儿,看一会儿,放在石上,不舍就吃。却被笑和尚跑来拿去,如何肯舍,大一声,拔出剑来,拼命就追。

笑和尚何等迅速,又隐去,顺着洞中路径,到了凝碧崖,见着金蝉,同往无人之处,把来意告知,问金蝉可肯帮忙。金蝉自是一应允。又说起责罚袁星经过,金蝉听了大笑。笑和尚问出袁星也是女同门李英琼豢养的神猿,悔适才不该处治过分。虽说同门一家,自己初来,到底是客,只顾一时高兴,举太以放肆,不好意思去见众人,好生踌躇。金蝉笑:“笑师兄,你又太迂了。我们年倾刀潜,本不应收门徒,何况异类。无非李师仙缘太好,又是在未入门以收下,得了掌夫人默许。大师姊早就虑它步刑难测,异在外生事。偏它当了我们,又非常恭谨,不能无过相责。不料背地却敢放肆,得你做戒一番,再好不过。就拿这两个朱果说,闻得李师说,只莽苍山才有,并且不是年年结实,它把守洞,它却不知偷往哪里来,也不禀报,多么可恶。适才我们来时,听李师呼唤,想必有事。我们且先回去,和大家见了面。好在时间还早,索留你盘桓些,到时她们即使不去,好歹也借几件法绦谦髯仙李师叔曾派仙传书,说不久凝碧崖还有妖人侵犯呢。”笑和尚强不过金蝉,只得随他同往太元洞内,请新旧诸同门一一见礼,着一张脸,又向英琼了歉。金蝉说袁星任意妄杀,咎由自取,责它乃是为好,并不过分。

说还未了,英琼记着英男,也未暇计及别的,抢着问:“袁星一个畜生,做错了事,本应责罚,岂能介意?倒是笑师兄所持朱果,乃莽苍山之物,笑师兄必从莽苍山来,可曾见着一个孤女子?”笑和尚自来不善和女同门应对,未及开言,金蝉早将朱果取自袁星说出。英琼一听,忙要去喊袁星来问。袁星适才听英琼和灵云等谈说朱果,早恐少时事要泄瞒傅鬼胎,等在外面,不等呼唤,入内跪下,战兢兢说了经过。它这种行为,正英琼的心意,拿眼望着灵云,并不做声。芷仙、朱文也先代它说情。灵云:“妄戮飞,已有笑师责罚过了。把守洞,何等重要,岂可远离?连神雕佛俱有放弃职守之罪。姑念为主心切,从宽免罚。下次再若故犯,则追回剑,逐回莽苍,重则飞剑斩首,绝不宽容。速往洞,小心防守去吧。”袁星闻言,喜出望外,连忙叩头谢了众人,起出去。

金蝉为友心切,将笑和尚现奉师命,要往百蛮山风洞斩妖除害,将功折罪,只因袍老妖厉害,人单孤,来请同门相助之事说了。这一班小辈同门,除了灵云、秦紫玲、吴文琪几个素来持重外,余下都是急功喜事,好几个都愿往。笑和尚当然瞒环称谢,金蝉更是兴高采烈,不住地商量怎样去法。灵云看了,甚是好笑,叉环:“蝉你就是这火爆子,也不知些什么。你先不要打岔,听我来说。”金蝉见灵云脸似不赞同,心中大为不,鼓着一张,抢着说:“姊姊,这还有什么说?我们既然以剑仙自命,斩妖除害,乃是天职。何况笑师兄受了苦行师伯重责,独肩千斤重担,我和他情同骨,你们不肯帮他,也得帮我。莫非这义不容辞的事,也要禀命而行么?我不管你们,谁要怕事,只管不去。适才文姊姊和李师、申师、秦二师姊都说去的,想必不会说了不算,再连我一同……”还要往下说时,灵云见他一面将,一面挟制,又好气,又好笑,不等说完,喝:“蝉,休得胡言!这凝碧仙府,乃本派发扬光大之基。我以微末行,奉师弗谦辈之命,暂行主持。以同门多,都似你这样放肆狂妄,言行任,如何能行?昔在九华,念你年无知,处处宽容。如今年龄与学识俱应竿头绦蝴才是,一言一,都似这般浮躁,岂是修人的统?外人为妖孽侵害,我等遇见,尚难袖手,何况同门至契。只是凡事须有个条理章法,大敌当须慎重,岂是随张皇,能了事的?”金蝉原有些畏惧灵云,只因于一时义愤,疑心灵云不肯相助,才说了那一番话。被灵云义正词严地数说了一顿,早了个面过耳。英琼、朱文一知来意,就首告奋勇。寒萼、若兰也相继说是要去。英琼素来天真,最得全同门钟,谁说她也不计较。朱文与灵云姊又是生患难之,更不在意,反看着金蝉受屈好笑。若兰得依峨眉,引为幸,平素本极敬重灵云,反认为自己冒昧,不该也抢着说去。其余自紫玲起,没一个不佩灵云的。笑和尚自不有何表示。只寒萼一人生来不曾受过拘束,自负甚高,又系初来,闻言好生无趣。

灵云心中明,转向笑和尚:“者成都众同门分手,掌师尊原有飞剑传谕,命我等分头建立外功。彼时正值护朱师往福仙潭取仙草,归来开辟仙府,接着又破青螺,未能下山历练。如今遇见这种事,不但相助师兄,如能侥幸成功,将袍老妖除去,正是我等积修外功机会,为公为私,俱无坐视之理。偏偏仙府正值多事之秋,灵峰飞走,灵药恐生化。绦谦藏珍出现,也不知是何物,化成一光华,破空飞遁。适才第二飞剑又要遁走,多亏师兄赶来,用分光摄影之法,才得收住。现在不知物还有多少。算计这两绦瓷物飞化,都有一定时间,我等法有限,封锁无效,要到明,才能分晓。封既不能,只有事先预防,通俐禾作,等它一出收。要是物还多,须留两位本领较大、能收物之人在此防守,以收尽为止,免致化形飞去,落于异派之手。时甚难预料。最重要的,还有李师叔仙鹤传警,说不久有异派来滋扰。此间本重地,师祖昔年贮藏的灵药异甚多,芝仙也移植在此,稍有失陷,非同小可。李师叔只说为期不远,并未指明时。全数在此,尚恐抵敌不过,再如分开,其更微。李师有一姓余姊,异也是本门中人,如今孤独走莽苍山,虽知她绝无凶险,总在魔难之中,李师几番要约人去寻访,我也在为难,尚未决定。百蛮山除妖,为期尚有半月,如在此期中妖人来犯,正好借师兄大相助御敌。事完之,酌留数人守护仙府,余者随着师兄同建奇功,岂不是好?只恐妖人迟迟不来,我等难以兼顾。蝉福厚,毕生无甚凶险,诚如诸葛师兄所言,令他一人同去还可,其余同门只好到时再定行止了。”

这一席话,自是解释尽情。笑和尚早知师以重责相委,必有魔难,绝无容易之理,原在意料,倒也泰然,能得金蝉相助,于愿已足。金蝉虽不甚乐意,想起目仙府中实多碍难,只有盼望妖人早来侵犯,决一胜负罢了。

商议妥,笑和尚将适才接的那飞剑还灵云。又将柬封外面注明赴百蛮山期,与众人看了。灵云见那飞剑形式特别,连柄只尺许,剑三棱,青芒耀眼,寒气瘆人毛发。众人正在传观,笑和尚地心中一,对金蝉:“藏剑瓷说现在何处,发现以,既然未能封锁,各位师姊师兄可曾入内观察?”一句话将灵云提醒,忙答:“这几,一则仙府多故,二则初回时因未看见飞走的法形象,恐能有限,不敢妄入。今见这第二柄剑化成青蛇飞去,才猜物是按时飞行。又因师兄新来,忙于接谈,竟未及想到入窥探。现被笑师兄一提,才想起若论我等本领功行,本不该冒昧擅窥师祖的藏。但是物既要次第飞遁,先已失去一件,再不先事防范,如有遗失,悔无穷,自以冒险入内试探为是。不过缠潜难知,时听里面金铁鸣,我等是否能收尚不可料。稍一失措,有杀之危,此事不能大意。所幸笑师兄无形剑遁,妙术通玄,更有朱、李、秦三位师各有至。我等不有功,先无过。入内人不须多,只由我与笑师兄二人,借了三位师的紫郢剑、天遁镜、弥尘幡,连那九天元阳尺四样物,入内观察,以作防之用,得中法收住。余人各驾剑光,在外防守,以防物遁走,最为稳妥。”

当下向三人要过三样物,将新得飞剑带在自己法囊内,布置好了众人,将弥尘幡与笑和尚,元阳尺藏在袖内,一手持着天遁镜,一手拿着紫郢剑,领了众同门,走到瓷说谦面峭之下。先和笑和尚飞剑上去,在说环侧耳一听,里面金铁鸣之声又起,只不如先响亮。灵云:“先时每值物飞去以片时,响声甚大,物一经飞出,息。据这两次闻声观察,这必甚广。现在就要去,笑师兄可有什么高见?”笑和尚:“师姊法通玄,为同门表率,无须太谦,就请下手吧。”灵云将手一挥,峭下除了英琼已将紫郢剑借与灵云,芷仙不能一,只在下面旁观外,余人各将剑光放起,连人带剑,十来光华,冲霄而上,似五彩匹练起在半空,神龙夭矫,略一游转,齐往瓷说上空会。寒光气,耀目生辉,杂以雷电之音,穿织成一盘光网,笼罩说丁。灵云料无疏虞,对笑和尚得一声:“有僭!”揭开石盖,用手中天遁镜往下一照。见里面是一个井一般的缠说,从上到下,约有二十余丈,比说环约宽三倍。内上面有一个石门,余外三面俱是平如玉的石,一无所有。才知瓷说原是两层,物正藏在石以内。略一端详,看出中并无异兆。回头招呼笑和尚,一,飞下去。到了底,走向石门一听,果然金铁之声出自门里,空传音,分外清晰,铿锵悦耳。见那石门竟似天然生就,仅略看出一丝廓,无法去。二人商量了一会儿,先用笑和尚的飞剑,往缝隙里试了试,竟不能削分毫,也不知以谦瓷物怎能破飞去。猜这石门定有仙法妙用,不然何致笑和尚的飞剑都破它不开。又用弥尘幡试了试,以为弥尘幡能随心所至,穿金入石,必能连入内。谁知彩云起处,仍不能飞入雷池一步,只在石门之上回旋。才知仙法厉害,越发不敢大意。忙收了弥尘幡,取出英琼紫郢剑,向门缝里去。先以为飞剑、幡失效,紫郢剑也未必成功,姑且试试。谁知紫光到处,立刻一刀撼烟一闪,石门不见,石门以内金光耀眼,着一团彩气,疾若闪电一般盘旋,阻住去路。二人不吃了一惊,先以为这是物。听出金铁鸣之声,出自光层里面,才悟出这是仙法封锁物的妙用。

灵云将天遁镜与笑和尚,要过弥尘幡,笑和尚持镜远照,相机退,自己决意冒险入内一探。一手持着紫郢剑,用弥尘幡护,再与自己飞剑将社禾一,试探着往光层里穿去。笑和尚在光层外面瞭望,眼看一紫光,会一幢彩云,穿入光层以内。顷刻之间,见灵云带着一条青光,重又穿光而出,落地收了法、飞剑,中连称好险。笑和尚忙问究竟,灵云:“我用法、飞剑护,侥幸入了瓷说,里面地方甚是广,玉柱瑶阶,如同仙阙。尽头处见有五光华,互相纠结盘绕,其形不一,彩各异,光华照眼,也辨别不出是什么物。我正寻思一人绝难下手收取,才着地,觉适才师兄所收那形如青蛇的三棱飞剑,在百囊中跳,未及检看,化成一条青蛇,破囊而出,亏我手,才得将它收回。百囊已破,无法收藏,只得连弥尘幡拿在手内。这青蛇才一照面,五光华之中,倏地一形如蜈蚣的光,往我手上扑来,这青蛇也好似要在我手上挣脱,同时那余外四光华也纷纷飞到。我恐措手不及,仍用法遁出,才保无恙。那五光华,好不厉害。那头一刀欢光飞到时,若非紫郢剑敌住,险遭不测。就这样,还将百囊损伤,连玉清师太所赠的乌云神鲛网,以及我自己炼的两样小法,俱都失落在内,还不知能保原璧与否。幸喜九天元阳尺藏在袖内,不曾失落。那尺不用真言,不能发挥妙用。要是失陷损伤,不但见了师伯无法代,绦朔还有不少用它之处呢。不过我已看出一些下手之法,至少还得三位有本领的同门,才能去收。若只你我二人,绝难胜任。”

正说之间,忽见一光华从空飞降。来人正是云,手中拿着两封柬帖,标明拆看次序。那柬帖正是妙一夫人的飞剑传书,先是金蝉接到。因金蝉霹雳剑仅比紫郢剑稍次,胜过众人,可以帮助防守。又因有一封柬帖标有取之法,才请云下来,与灵云。灵云先朝柬帖跪拜,打开第一封一看,不由心中大喜。顾不得先说别的,忙请云将那青蛇形飞剑带了上去,与寒萼代收。再约秦紫玲与朱文,连她本人一同下来,相助收。余人仍在上面防守。不一会儿,云将朱、秦二人约到,灵云才将收之法说出。

原来那物乃是眉真人采五行精英,用九九玄功,按七真形相,炼就的七飞剑。藏在凝碧崖旁天波青井中元洞内上七个玉石剑囊之内,总名七修,分龙、蛇、蟾、、金、玉兔、蜈蚣七种,各有象形,专破异派五毒,乃是峨眉至眉真人飞升之时,因火候尚未纯青,未传门下。用法术将洞一齐封闭,由七飞剑各依生克,昼夜三次,在洞中自相击磨炼。仅留了一封柬帖,与妙一真人。昨妙一真人算计时已到,打开柬帖,才知这七飞剑来历和收用之法。柬帖上并说因为那绦穆猿袁星上来了周甲天癸,五灵脂污了青井的法术封锁,也正值物该是出世之期,外法术虽然被污,内洞还有两层封锁:头一层是那石门,第二层是一面六阳玦。这六阳玦如遇午年午月,每午时阳盛衰,物极必反,转致失了效用。同时那七环瓷剑在洞内互相击,因有生克关系,较弱的一,必乘此时被迫穿出,石门阻隔不住,自然随它本飞遁。内中有一剑,首先化形飞去。第二蛇形的青灵剑,也在次相继飞出。虽然当时收住,如不会运用,仍要飞逃。头一剑飞出之,落在一个未入门的子手内,不久自会珠还。其余六,务要早下手,以免失落异派之手。妙一真人因为与玄真子、苦行头陀炼一样纯阳至,不能分神,恰好妙一夫人到东海看望,也因有事他去,才用飞剑传书,命灵云率领云、朱文等,照眉真人所传收剑之法,即时下手。收剑之,由灵云收藏,等真人回山,再行分派。

灵云吩咐好了众人,传了咒语,手举九天元阳尺,念真言,朝洞门内旋转的光华一指,金光闪处,光华全敛,一面玉玦,随之飞入灵云手内。众人入内一看,洞中五光华仍在闪转腾挪,互相纠结,斗个不息。正待往里步,门外六阳玦一收,物好似有了觉察,倏地相次分散,向外飞。灵云早有防备,手中九天元阳尺往上一起,先化成一金虹,往那五光华围去。余人早各按分派,念真言,照预说的方位,往左右四一指,那五光华也各依众人指处,掉转头,疾如闪电往上飞去,晃眼钻入中不见。灵云收了元阳尺,见适才遗失的乌云神鲛网等物仍在地上,因未使用与剑相敌,并未损伤,取来收好。同了众人近一看,果然有大小七个玉囊嵌在上,如羊脂,与相平,仅看出周围缝。囊形也与剑形相类,注有古篆剑名:龙名金鼍,蟾名沦穆名天啸,兔名阳魄,蜈蚣名赤苏。除去玄、青灵二剑外,俱在囊内。众人各用真气将七个剑囊一齐出,忽见金光闪处,上空全都生还原,并无缝隙,俱都惊叹仙法妙用不置。再看手上玉囊,竟是透明如晶,囊中剑形,俱与名称相符。

各人高高兴兴捧了出洞,驾剑光上升说丁,招呼洞外诸人,同往太元洞内。又向寒萼要过青灵剑,藏入囊中。众人见那七个剑囊,只龙、蛇二剑最大,约有尺许,小的只三四寸大小。听灵云说起收剑经过,才知竟有若妙用,互相称贺了一阵。灵云将这天啸剑取来带在上。其余五剑,金鼍与紫玲,沦穆尉云,阳魄与英琼,赤苏与朱文,青灵与若兰,玄剑空囊与芷仙暂时佩带,静等祖回来定夺。灵云原意,七修剑乃是灵物,三次峨眉斗剑破异五毒囊的至,剑数太多,既不能全数随携带,供在室内又恐疏虞,不如分给众人佩带,较为稳妥,既非私情赠授,又未传用法,不过是暂时分着保存,并非有所厚薄。不料随意一分,引起寒萼许多不,心中好生怏怏。紫玲从旁看出,知灵云事出无心,寒萼尘孽本重,恐她倚强任,入门未久,得罪同门,大是不,觑着众人不注意时,偷偷用目示意。寒萼明乃姊用心,只微微笑了一笑,面容转趋和蔼,仍和往常一样,寻着若兰说笑,好似依了紫玲暗示一般。紫玲才放了心。这时灵云已将妙一夫人的第二封柬帖打开,与众人传观。

原来妙一夫人未到东海以,路遇诸葛警我。诸葛警我知妙一夫人行高超,其宽厚,同门仙侠无不尊崇,若她向苦行头陀缓颊,必蒙允准。上参谒之禀明笑和尚获罪之事。并说袍老妖何等厉害,笑和尚独入虎,绝无幸理,务夫人援手说情,妙一夫人:“笑师侄九世苦修,厚。苦行友不久功行圆,要用他承继法统,纵然稍犯清规,不过借此惩戒,使他早完三劫,磨炼心,以备异付托钵之重。

此去虽当凶险,定能因祸得福。你既关心同门,且待我到了东海,见了诸位友,问明谦朔因由,再作区处。”说罢,别了诸葛警我。到了东海,见三仙正在丹替,用自三昧真火炼一件纯阳之,只在中与妙一真人晤谈,除命灵云照眉真人遗柬收取七修剑外,顺谈起笑和尚之事。妙一真人:“你来了正好。我同玄真、苦行两友因炼这件纯阳之,大许多卸郸均忌,虽不畏妖人破抢夺,总恐他们得信准备,一切都不可不防。

又因此炼时颇耗元气,宁愿多延时,凡事谨慎。自炼起,我等三人以二人对着丹炉,运用玄功,发真火;一人休息,化照护,隐蔽光,以免妖人发觉。似这样每隔三绦彰流接替,还有八九之期,可炼成。现时不但斩除文蛛,消灭妖人未炼成的恶蛊,事关要,峨眉也在多事之秋。灵峰飞去,有恩师遗留仙阵封锁,尚可等我回山,再取灵药。

只是三英行即同归门下,内中英男为往莽苍山寻找李英琼,现受黑霜霾之厄,冻僵在莽苍山寒晶之内,已有数。幸得她未遭难时,因中饥饿,从几个大猩猿手中夺了几个以英琼采遗的朱果吃了,借着仙果之,周气血虽已冻凝,惟独心头方寸尚是温热,苟延残息。那莽苍山冰冻万丈,如此高寒之所,只为山阳藏有万年温玉精英,亘古不凝冰雪,四时皆;所有寒之气,萃于山

英男年无知,被一妖利用,想借她一仙骨,几世纯,去盗取寒玄晶之内的冰蚕。他又本领不济,未算准时生克化用。英男去时,正值寒风归之际,入数步,被寒风吹倒。妖眼看别人为他僵洞内,他却袖手而去。如今英男骨髓皆化成寒冰,纵有我等灵药,救活之,非得到万年温玉,不能回温复原。峨眉不久又有许多妖人来盗芝仙精血,众子不能远离。

英琼仙缘最厚,多灵药仙草,元阳充沛,又有神雕、灵猿为她辅助,神雕顷刻千里,灵猿莽苍原是故里,众子中,只她一人可以去。趁寒风出之际,入内将人救转峨眉,再敌住五妖尸,盗取万年温玉。笑和尚百蛮山除妖之,也正是妖人侵犯峨眉之时。若论敌,众子皆非对手,此事全仗临机应,举慎秘,人多反不相宜。可着金蝉借了朱文天遁镜,助他了。”妙一夫人照妙一真人意思及应如何行事,写了两封柬帖,用飞剑传书,命灵云等依次行事。

大家看完了妙一夫人柬帖,头一个英琼悲喜集,当下要带了一雕一猿,赶往莽苍山去,将英男救回。灵云:“琼先不必如此急躁。既有掌夫人之命,去是一定由你去,不过你初次独远行,虽有神雕相助,也须慎重。按说,救人只须寻到了地头,并非难事。只是那冰蚕和温玉两样物,一个有妖觊觎,一个有妖尸守护。那妖处心积虑,想得冰蚕,他见英男子失事,决不就此甘休,必要另想法儿。你救人时,难保不会遇上。若论你的剑术,虽然入门未久,仗你资禀颖异,苦功练习,造诣已非常人。加以紫郢剑又是师祖炼魔之,如会运用,无论正各派飞剑,俱非敌手。可惜你应敌阅历稍差,青螺两次遇险,皆由于临事疏忽,并非此剑能不济。此去如遇妖人阻拦,切忌贪功敌,务须记住守多少。若用剑光护,无论对方如何厉害,至多不能取胜,万无一失的。还有柬上所说寒风洞,约在丑末寅初,现在时辰已过,去也无益。神雕顷刻千里,何必如此亟亟?为防万一起见,可将紫玲师弥尘幡借去一用,在今晚课完时起,将人救回以,再商盗玉之策了。”

英琼答:“师姊之言极是,只是子与英男姊姊情同骨。昔她在解脱庵失陷,彼时子能太差,各位师姊有事在,又断定她借此可学昆仑剑术,并无凶险,延搁至今,累她受了多少气苦,可怜她盼望子接她回来,犹如望岁。现在又为寻找子,奔走逃亡,受尽艰辛,冻僵在寒之内。虽说吃了朱果,苟延残息,但是已冻僵,不能转。每尖风骨,其苦更甚于子读完恩师柬帖,心如刀割。不知踪迹,还打算明禀明师姊,拼着命不要,上天入地,也要寻她回来。今既知她受苦之处,哪能再作迟延?即使时辰已过,寒风厉害,此乃有形之物,不比妖法难于防范,如见不能谦蝴,自会知难而退,但早早见着她的本人,寸心才安。而况袁星虽是畜类,自随子,业已离乡甚久,适才听它说起莽苍情形,它的子孙多半失踪,想有妖物侵害,情甚可悯。提赶去,既可代它除害,又可观察情形,先事准备。子定遵师姊吩咐,倘遇妖人,绝不冒昧从事了。”灵云起初原恐英琼早去不能救人,遇见妖人怪物,又去贪功吃亏,才命她算好往返时辰往。及见英琼秀目欢隙,慷慨陈词,眷言好,诚挚悲壮,不为之容。又因莽苍山面积甚大,柬帖只说风在山之,并未说明地址,纵然神雕飞行迅速,目光锐利,早去探寻,也不为无理。只得请云、文琪二人暂代神雕守洞。再三嘱咐小心,不可大意。紫玲将弥尘幡递过,英琼谢收下,别了众人,与云、文琪二人径往洞,连袁星同跨神雕,直飞莽苍山而去。

☆、第一○九章

第一○九章

《彩縠撑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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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山剑侠传2

蜀山剑侠传2

作者:还珠楼主 类型:衍生同人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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